12/24/2015

【艦これ】難題(翔加賀)

加賀

《難題》

(OOC、架空注意)





「五航老師好。」

「嗯,大家好。」走路時搖擺的銀白色長髮讓路過的學生差點都忘了打招呼,看愣了到最後一秒才想起。

在公立高級中學教書,身為本校最年輕的老師,五航翔鶴總是維持居高不下的超人氣,而淺顯易懂的國語文教學方式也讓學生讚不絕口,男同事更是常常約翔鶴吃飯,簡直就是同事與學生眼裡的人生贏家。


「翔鶴早安,哈~」身為體育老師的川內,打著哈欠背著側背包進入辦公室,一身運動風格的穿搭,大剌剌地個性,各種特質都很好的符合體育老師的印象。
據說在夜間馬拉松還稱霸了全日本,真是厲害啊。

「啊是川內さん,早安。又熬夜了?」微笑著和依然睡眼惺忪的川內道早安,又繼續批改學生的作業。

「一直撈不到神通,累死我了。」

神通?什麼神通,是在說遊戲還是本人。
有時候翔鶴真的跟不上川內跳躍性的思維,而且常常又會突然大喊夜戰什麼的,雖然已經一起工作了幾年但還是不了解其中含義。

「姐姐上班不要再說遊戲的事情了,早上還差點遲到不是嗎?」

剛說神通,神通就到。
一隻手放到了坐在椅子上癱軟的川內肩上,一個使勁類似肩膀按摩的動作,翔鶴對面剛剛還懶懶散散的體育老師,馬上就跳起來了。

「噫!!」坐姿端端正正,比起全校最優秀的榛名還要挺,到了讓人覺得這樣坐一個小時一定會腰酸背痛的地步。
「對不起嘛神通~」又是慣例的撒嬌攻勢,頭往椅背後仰雙手抬高環住身後的神通的脖子,把她的頸脖往下拉,直到臉與臉之間的距離不到五公分,「原諒了?」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即使神經大條,但是川內苗條的身材加上那陽光的笑臉還是迷倒了不少人,裡面也包括了神通,當然那個俗稱為笨蛋的體育老師還是不自知。

「も…受不了,早餐給妳啦!」滿臉通紅的丟下早餐就逃跑了。

「謝謝,神通!」向背對離去的神通揮手,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自己對她造成的影響,翔鶴默默的為神通祈禱了一下。


提起左手看了錶上的時間,還有五分鐘就要到班上上課了,翔鶴起身整理等等要用的教材,確認班級的進度及講義數目,一直以來的習慣流程,讓翔鶴感覺又是類似平時安穩的一天,但是對於翔鶴來說,心裡覺得有點無趣,似乎期待著什麼際遇。

「噹噹噹噹。」
上課前一分鐘的預備鐘聲響起,翔鶴拿起準備好的教師用書往隔壁棟的教室走去。
開始了一天的課程。


「是~辛苦啦~」在下午倒數第二節課結束後,一杯咖啡被遞上來,飛龍坐上了翔鶴旁邊的椅子,「我知道妳不習慣喝咖啡,但是只有這次一定要嚐嚐看喔。」

「啊…是,我試試看。」光是放在桌上就已經聞得到濃郁的香氣,使翔鶴也有了嘗試的心情,將馬克杯的杯緣碰觸到下嘴唇,先吹了幾口氣,才小口的啜飲。

「怎樣?」看著翔鶴有點不敢相信的表情,飛龍笑了起來,期待著翔鶴的回覆。

「非常好喝,是以前從沒喝過的味道。」也跟著笑了,第一次不被咖啡的味道打敗,反而喜歡上了。
「飛龍さん謝謝。」

「不用謝,下次有機會還會給翔鶴的。」飛龍露出的笑容的特別燦爛,其中還帶有一些等著看戲的孩子氣,翔鶴也沒有問為什麼,趕緊喝完杯裡剩下的咖啡就準備去上課了。

「我先去了。」

「嗯,good luck。」


「今天的課到這邊結束,大家要記得交報告。」把三天後的日期寫在黑板邊邊的「國文報告」上頭,提醒班上同學記得繳交。

「老師再見!」大聲喊出聲來,等不及下課的高中生早已收拾好書包,等到翔鶴說出下課的時候都像是解放一般離開了教室,其他的人也陸陸續續離開。

白色粉筆在偏墨綠色的黑板上喀喀喀寫字的時候,翔鶴身邊出現了一位比自己還高的女學生,手上抱著參考書,「一定是要問問題吧」翔鶴心想,都等到班上只剩她一個了。

「有什麼事嗎?加賀同學。」早已猜測到是誰站在那,翔鶴轉過身來,用和藹可親、近乎完美的語調說,字句間還散發出些許的咖啡香味。

「老師剛剛喝了咖啡嗎?」

「是,但是…這有什麼問題嗎?」說了自己有喝咖啡之後加賀就笑了,但是馬上又恢復一本正經的樣子,翔鶴不了解為什麼。
雖然功課是整個學年最好的,但是不喜歡說話和冷淡的感覺,翔鶴不常和她接觸,即使是和學生很親近的年輕老師。

「……」

「?」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現在看著老師就會心跳加速嗎?」加賀說著,邊逐漸接近翔鶴,把之間的距離縮短。

「嗯。…誒!」不斷地退後,但是很不幸的因為使用黑板的關係,與黑板的間隔本來就不是很大,背部一下子碰觸到了硬物。

『竟然用著「老師這題我不會。」的普通語調說著這樣的話,而且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來。
不對,仔細一看耳朵居然紅得不像話。』

「老師。」富有磁性的聲音提醒著,打斷了翔鶴腦裡混亂的思路。

「あの…那個……」在不知道到底要說什麼的時候,加賀更進一步把手架到了翔鶴的頭旁邊,讓頭偏一邊不敢直視對方的翔鶴更緊張了。
「請加賀同學先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我認為是喜歡上老師了。」
肯定句。
結結實實的肯定自己喜歡上了翔鶴。
「而且不是普通的喜歡,是想要成為戀人的那種。」

「加賀同學既然知道了就不必問老師了。」流著冷汗,比教師甄試、檢定的時候還要緊張十倍,翔鶴想不到當上了正式老師還會有這麼心驚膽跳的經歷。

翔鶴手不斷用力地貼在裙子旁,雖然緊張,但是她自己沒有發覺,聽到了這麼令人震驚的事,第一想到的不是怎麼拒絕加賀。

「飛龍老師要我詢問翔鶴老師的意思。」

可惡,飛龍那傢伙幹嘛雞婆。
翔鶴老師有史以來第一次罵了同事。

「加賀同學照自己的認為的方式處理就行。」

「那麼…翔鶴,我可以追求妳嗎?」比翔鶴還要高的腦袋低了下來,輕輕地靠在翔鶴的肩膀上,翔鶴可以嗅到加賀身上那股有點熟悉的咖啡味,是那麼的令人著迷。


「翔鶴姐到底怎麼了?」歪著頭靠在翔鶴房間門框上,看著姐姐奇怪的舉動,瑞鶴不放心的看著,「該不會是…戀愛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散發出慌亂的磁場,整個人倒在床上只說得出「啊啊啊」之類的東西,沒有注意到房間門口的瑞鶴。
「怎麼就這樣答應了。」
按著自己的嘴唇,一邊臉紅的時候還不小心想起那不屬於自己的溫熱,還有她認真、標緻的臉龐。



之後翔鶴老師開始每天喝以前不習慣的咖啡,外加當學生親自送來咖啡和收回保溫杯時,臉上出現的紅暈,都是後話了。

--The End--




後記:
「攻略日記」加賀  (※撿到請歸還至107,謝謝)
↑加賀桑的筆記本封面www

最近怎麼寫都不順利呢,只好搬出以前一陣子發狂寫的翔加賀,其實溫柔體貼又婉約的翔鶴配上冷靜替人著想又默默支持加賀也是有一番風味的呢^^
希望靈感快快來
真的超喜歡一二五航戰的啊啊啊

去去手癌走&Merry Christmas!!!

11/01/2015

【艦これ】我回來了(赤加賀)

《我回來了》

加賀

先說沒有BG線w







「大家以後看到這個紀念館,記得要帶著尊敬的心情來看待,因為要是沒了那些為了國家前仆後繼的軍人、艦娘們,我們大家現在也不會安全的站在這片土地上,各位小朋友,知道了嗎?」


「知道了~」


長髮女子穿著軍裝制服在臨海的戰爭紀念館前講解,舉止優雅卻又不失親和力,令小朋友們都認真的點了點他們小小的頭,在腦中記住大姐姐的話語。


「接著我們就進去看看吧,記得不能大聲喧嘩喔。」用食指比了「噓」的姿勢,閉起單邊的眼睛俏皮的向大家提醒,大概只在女子腰部上下高度的小孩們,也一一比上相同的姿勢,停止興奮的對話,安靜下來。

__________________


「辛苦妳了,赤城さん。」拿著手帕擦拭著額角的汗水,也是一身軍人打扮的男人跑了過來。


「不會,大家都很乖,而且這些原本就算是身為軍人的職務之一,我很高興能夠向小朋友介紹。」對男人露出友善的笑容,裡面裝滿了滿足、歡喜…甚至還有著一絲的悲傷參雜在其中,赤城面前的男人對此疑惑的眨眨眼睛,一轉眼又是完美無缺的無任何異狀,讓他覺得是不是因為太匆忙導致眼花看錯。



「話說,那麼匆忙的趕來,有什麼事嗎?」抽過還在喘氣的男子手中的手帕,「看,這裡也都還是汗呢。」把手帕輕輕的貼在他的鼻頭上,反覆做了一兩次,熟悉的記憶湧上心頭,赤城途中突然愣了一下,才將手帕塞回男子手裡。


「啊…啊!我是要跟妳說,有個小孩在鎮上醫院昏迷醒來之後,就叫著妳的名字,所以來通知一下,而且院方也希望可以與妳見面,了解狀況。」從赤城溫柔的舉動中回神,男人還心有餘悸地呼吸急促,讓他說話途中差點吃螺絲。


「是,知道了,我馬上去看看。」確認完事情後,赤城走向機車棚,跨上擦得晶亮的漆黑檔車,趕往醫院。


不知道為什麼,赤城總覺得有種想要快點見到那名小女孩,說也奇怪,沒有之前見過面的印象,沒有任何理由,赤城只是一味的覺得被什麼東西吸引過去。
想著,為了加快速度催緊了油門。


「我是赤城,我要找一個女孩。」


「不好意思,我們不知道您在說哪一位。」


匆忙來到醫院櫃檯,問著櫃檯服務人員,赤城才頓時想到,自己對於她的資料什麼都不清楚,僅僅只知道她叫了自己的名字,其他像是名字、年齡都一概不知,正處於窘境下,一聲熟悉的呼喚就從身後傳來。


「赤城さん!」


「原來是榛名さん啊。」作為一個退役軍人,在退伍後去護理學院學習,也考取了證照,現在是醫院裡的護士,榛名擁有的溫和禮貌和細膩,在大家眼裡都十分適合這份行業。


「看起來氣色不錯呢,霧島さん最近怎樣,又被挖角了嗎?」霧島則是在醫學院學習了關於外科手術的技術,細心的分析和觀察、冷靜的態度、深厚的知識,都是霧島在短短幾年內俱備各種成為名醫的條件,但反而帶來各大醫院所的挖角,讓樂於平靜、平穩的霧島煩躁不已。


「霧島她啊,今天一早才把東京大醫院的秘書"請"回去。」腦裡還回想起,早上霧島把眼前的薪資條件等等的資料丟在地上,冷漠不回應對方的強硬立場,等到辦公室裡沒有外人後,彷彿虛脫一般,撒嬌地趴在自己身上的樣子,榛名忍不住輕笑著。


「對了,赤城さん妳來醫院幹嘛?有什麼事情嗎?」


「嗯,我是要找一位昏迷清醒後,叫了我的名字的小女孩,但是我並不知道她的資料,所以沒辦法找到她。」抓抓頭,再次為自己的粗心大意後悔。


「沒關係,我幫妳問問護理站的同事。」


榛名轉身離開走向不遠處的護理站,只見她不到一分鐘便笑臉盈盈的回來,「赤城さん,我們過去吧。」

__________________


「這裡就是了。赤城さん我還有工作在身,先失陪了。」


「是,謝謝妳帶我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下次有機會請妳吃飯吧,當然還有霧島。順便幫我跟霧島問好。」


「當然,再見。」


榛名笑著揮了揮手道別。赤城轉過身深吸一口氣,用手指關節輕聲地敲了門,然而門內沒有任何回應,赤城轉動門把,「抱歉打擾,我是赤城…」


乾淨的病房,盡有床頭櫃上的花朵裝飾著潔白的空間,看了床上正在安穩呼吸著的女孩。


赤城忍不住驚呼一聲,儘管即使止住聲音,還是瞪大了雙眼,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


原因在於床上那位大約十幾歲的女孩,跟自己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同時也是同個航空戰隊的戰友,十分相像。



幾乎相同的臉部線條,如同完美的雕刻品一般,讓赤城覺得是上天完美的作品;黑色的髮絲,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的轉變為褐色,細緻如絲線的觸感;潔白無瑕的肌膚,彷彿盡心製作的陶瓷器,在冬天時微紅的臉頰和鼻頭,都令人想要好好呵護。


極為相似的臉龐,讓赤城卻步了。


雖然心情激動不已,但是對於突然出現的"她"感到動搖,明明應該是不再會出現的人,但卻有了一個相當相似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赤城伸出去的手遲疑了。


最終,赤城還是只有在一旁坐下,靜靜的守候著,而在鎮守府時期的記憶也湧上心頭。



現在國內膾炙人口的故事,內容裡,英勇的艦娘們秉持著堅韌不拔的精神,堅持對深海棲艦看似無止境的作戰,終於努力有了報酬,發現了敵方的大本營,鎮守府集結最強大的力量,一舉進攻,為時數個月的攻防戰,雖然戰況一時陷入膠著,甚至最後防線快要失守,但是最後還是成功的贏得勝利。艦娘們的努力,換取了成千上萬人民的性命,現在她們都默默地在社會中,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下去。


故事中,總是一些正向的內容,省略了大多數的傷痛,像是受傷流滿鮮血的場景,戰況嚴重時眾人激烈的爭吵,每天膽戰心驚的不能閉眼休息,還有…失去夥伴、有人離去的痛苦。


有著側馬尾的背影出現在腦海。



「請問妳是她的家屬嗎?」一聲輕喚叫醒了正在打盹的赤城,一抬眼護士推著一個裝滿醫療用品的推車在一旁。


「不…我不是,但我是被聯絡過來的,可以請問她的情況嗎?」


「這個小女孩是前一個月連同她的雙親一起被送來我們醫院,是因為在海邊溺水的意外事件,到現在大多都是在昏迷狀態中,不幸的是她的雙親搶救無效,已經宣布身亡了,而且也找不到其他親戚的資料。」護士停頓下來,換上一個新的點滴袋,「而她前幾天有很短暫的時間清醒過 來,接著又昏迷了,似乎是因為溺水時被漩渦捲入深海裡,身體接觸到了汙染,你也知道,接近戰爭時期的海域,總聽說不太乾淨,能夠保有性命就已經是奇蹟了。」


「沒事的話,我先離開了。」



因為話題而變得沉重的空氣,點滴一點一滴的繼續減少,讓赤城有點悶,看了看時鐘,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略冷的空氣搔著赤城的鼻,她想念那個即使到了冬天也會發熱的人,總有著紅通通的鼻頭。


站起身那下了掛在壁上的外套,隨手將女孩身上的棉被拉好,輕聲地走出病房,離開了醫院,混亂的心思,在整理後打成一個難解的結,赤城每天去探望女孩,希望能有一天能夠盼到她睜開眼睛。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赤城依舊會在固定時刻,守在固定的位置。


即使是紀念戰爭勝利,戰爭紀念館盛大舉辦活動,大家都趁著國定假日要好好玩樂的日子裡,赤城也依然在那裡,不如說這一天她更想一個人安靜。



「『我絕對不會讓妳一個人的。』」那時的誓言依舊如同親耳聽見一般清晰,而眼淚也是無法控制的流下。


「妳是這麼說的,不是最守信用了嗎?…那麼,妳現在又在哪裡呢?加賀…」抓緊了褲管,任由眼淚滴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赤城只允許自己在這天流淚、軟弱。


抿唇用力的忍住大哭的想法,嗚咽聲從嘴巴中洩漏出來,頭低著,耳裡聽見不遠處的煙火聲。赤城知道,今日的繁華平安,都是她用生命換取來的,所以守護此時此刻的和平,仍是首要的目的。


「要趕快好起來喔,不要讓愛妳的人擔心了。」對著仍然昏迷的女孩說著,希望她努力守護的人們都能健康快樂,赤城私心的希望這名莫名與加賀想像的女孩,能夠趕緊清醒過來,過著充滿希望的大好人生。



專注的看著女孩,正要將棉被整理好,突然在過程中發現病服口袋裡,有著之前沒有看到的棉線,把棉線拉出來,是一個破舊的御守,上面有著歪曲的字體大大繡著「加賀」。


赤城眼淚奔騰般流出,簡直不敢相信眼前自己所見到的,那歪曲的刺繡明顯是自己在鎮守府時繡的,當時加賀也有為自己做一個,各當作對方的護身符,而自己的那一份至今仍好好的保存,即使也已經老舊斑黃,也是每天攜帶在身上。


「怎麼會…在這裡,難道妳真的是
加賀?」


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卻又收回,而當手要從女孩放在床上消瘦的手上方抽走時,女孩突然使勁將赤城的手抓住,而赤城也被突然間的拉力整個人幾乎快要撲上她,另一手撐在病床一側。

「不,不可能的。」
赤城在心裡想著。


終於,緩慢地睜開褐色的眼與她對視,那雙薄脣虛弱地吐出沙啞的聲音。
「赤城。」


煙火的聲音在赤城心中響起,只屬於她的煙火,此刻綻放,令灰白的病房內只因為她們倆之間的互動,有了溫度與色彩。
看似精神的外表,現實卻空洞冰冷的內心,在此時,溢滿了滾燙的血液,劇烈跳動的心跳,只為妳一個人。




「我回來了。」
她說。


-The End-




後記:
米納桑好,又是許久未見了(被打
※   ● 表記為與正文劇情有關資訊
       ○ 表記為腦洞無限衍生(不


● 女孩在溺水事件裡被捲到深海,因此接觸到了加賀在最後戰爭裡犧牲後的殘骸,而且原本女孩的長相就與加賀相似,也許就冥冥之中也決定好了,要與赤城在此相遇,只是是以這樣的方式。
●加賀是在戰爭中犧牲自己抵擋攻擊而沉沒,而那天(加賀沉沒)艦娘們等待撐過攻勢後,一舉反攻成果,與深海棲艦的戰爭結束,所以戰爭紀念日同時也是加賀沉沒的日子
我知道有些人會覺得被捲入深海還可以活下來很扯,但是就當作是曾經的艦娘加賀加持所以活下來會比較和邏輯( ?
反正都已經說是奇蹟了嘛www


還好之前段考成績不錯不然可能就沒機會見面了QAQ
所以可憐我這個一天不知道需要拿幾小時睡覺的人吧(睡很少的意思www
每天為了校慶要練習也很辛苦,校慶後可能比較有時間寫文,所以拜託大家記得要回來光顧,拜託~

突然發現這是我第一次發赤加賀
好啦,期待下次見面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被打x2

○ 這樣以後赤城會不會被當成在犯罪啊XD這個年齡差(不解釋www,赤城當作23歲,加賀15歲的話,年齡差8歲(好美味啊),小蘿莉年下功www,不錯誒(゚∀゚)

JK加賀&OL赤城
師生加賀&赤城
d(゚∀゚)b讚讚讚啊啊///

(↑稍微失控ww

9/26/2015

【艦これ】所謂成熟(川神)(慎?)

《所謂成熟》r15(///?)







天空的雲層灰暗厚重,暴雨打在皮膚上的感覺有些刺痛,「咳…大家、咳咳」隊伍被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打散,風雨大到連眼睛都無法睜開,神通因為戰鬥而已經受傷的身體更是無法承受,隻身一人在風雨中逐漸失去力氣。

而待到暴風雨減緩後,視線所及之處已經沒有人影,而還繼續下著毛毛雨。

「顆顆顆…」距離不遠的地方冒出了輕巡棲鬼,一樣是帶著傷勢,是剛剛戰鬥的對象,但明顯地看得出來狀況還是比神通好,她發出聲音逐漸的接近,炮塔已經全數指向神通。

「不行…讓妳得逞。」艱難的舉起手上僅存的砲對準輕巡棲鬼,顫抖不已且流滿鮮血和手搖搖晃晃,這樣舉起手臂瞄準幾乎是用盡了神通最大的力量,她還是咬著牙硬撐著。


「磅!」對面先傳來了一聲砲響,想必炮彈也是很快就來了,神通這麼想,因為傷重也逐漸沒了意識,俗話說,人死前會把自己的一生像跑馬燈似的走一遍。

神通也是,腦中閃過一個個場景。
第一次看到的景象,第一次擊中目標,第一次出擊成功等等
最多的是遇見姐姐後各種的事情。

「這位就是妳的姐姐喔,神通。她是川內型一番艦『川內』。」被帶到工廠裡,看到了躺在地上似乎還沒清醒的小女孩,一頭短髮綁了兩隻馬尾,安然的呼吸著。

神通蹲下身來想要更仔細的看看眼前的那個人,陌生卻又莫名有著熟悉感的臉龐,上面還沾染到了一些髒污的灰,神通輕柔的用手指將它抹去。

就在手要離開川內臉上時,那雙之前還閉著的眼眸睜開了,露出了水汪汪的棕瞳,裡面暗藏著活潑好動的個性。

她看了神通幾秒,隨即就笑了出來,用嘴巴模糊不清的叫了一聲「神通」
她們兩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充滿機油味的工廠裡。而在提督和大淀的介紹下,懵懵懂懂的認識了那個比自己慢幾個禮拜出現的「姐姐」,早些來到這裡的神通理所當然的照顧起川內。


「耶下雪了~神通快出來看。」從輕巡宿舍裡跑出,在雪地裡印上了一個個腳步「啾!」大大的噴嚏聲,川內用手指搓了搓鼻頭,又往冰冷的手裡呵氣,白色的氤氳從嘴裡吐出,消散在飄雪的空中。

「姐姐!怎麼沒穿暖就跑出來了。」拿著一條圍巾急忙的也跟著也跑了出來,在剛打噴嚏的川內身前停下,仔細的把圍巾圍在她的脖子上,「嗯,這樣就好了。」看著自己的傑作,想著「這樣就不會感冒了」,內心也有了踏實感。

「唔…嗯。」方才因為要圍上圍巾,神通的臉龐距離川內極近,她的臉上浮現了冬天沒有的櫻色。

「怎麼了嗎姐姐?」

「沒、沒事。」拉起圍巾到鼻子上,幾乎蓋住了大半顆頭,臉上的粉紅還在持續擴大面積,頭上似乎都可以冒出蒸氣了。

輕巡和重巡的宿舍是和在一起的,而重巡的愛宕和摩耶也湊熱鬧似的跑了下來,接著高雄、海鳥甚至木曾和大井等等都出來了,木曾把川內架高到肩上,兩人在雪中躲避著別人丟過來的雪球,大家玩的不亦樂乎。

自從那個冬天之後,即使是炎熱的夏天,那條圍巾也形影不離的在川內身上。



「姐姐,快起來,再不起來要被提督罵了。」每日的早晨,神通輕柔的搖晃著川內的身體,這副場景在鎮守府裡已經是家常便飯,而接下來也是房門慣例的被準時打開。

「川內!快起來了!」與其他提督不同,這位黑髮藍眼的提督拿著鍋鏟敲打著炒鍋,身上圍著圍裙,鏗鏗鏘鏘的發出噪音,「明明是姐姐卻做不好榜樣,吃早餐了!」將鍋具移到一手上,另一手抓住川內的衣領讓她不大的身子趴在自己肩上,直直的就往外頭走去。

「早く,夜戰…」

「笨蛋嗎?現在是早上了。小神通也來吧。」提督轉過頭溫柔的笑著,神通也趕緊跟上,而一旁傳來提督為了川內賴床等等的行為的碎唸,雖然時常會有這樣的抱怨,但神通知道提督還是很喜歡大家的,因為她臉上無意的微笑一直都在。

和煦的陽光從玻璃窗透進來,餐桌上的艦娘包括興奮期待今天早餐的、不情願被挖起來的、整天都在放閃的加上在廚房裡跟提督一起忙碌的,神通覺得都比夢中那昏暗冷冽的深海好多了。



「夜戰!」一到接近夜晚,不,應該說她從早上就開始在期待夜晚,而常有艦娘在抱怨是噪音污染。

「姐姐為什麼要那麼熱衷於夜戰呢?」從小深夜裡就是在岸邊看著自己的姐姐滑行在海平面上,皎白的月光灑在海面,而圍著圍巾的她在那像是滑冰一般流暢前進著,無數次望著這樣的景色,有天神通好奇地問著。

「因為,我有想要守護的東西在啊。」上岸後,幾年來從比神通矮的身高,現今已比她妹妹高了一些,川內由上而下的看著她,只是溫柔的低聲說著,一邊將手擱到了神通頭上輕撫了幾下。

「姐姐已經很強大了。」

「但還沒有妳強,華之二水戰的惡鬼教官。」露出了苦笑,又稍微俏皮的說,似乎想要壓下那苦笑背後的痛,牽起因為自己還沒去睡的妹妹,走向一片漆黑的宿舍。

「抱歉沒能保護妳。」強勁的海風從身後吹來,將話語也吹散了,只留下川內緊握神通手上的溫度。
神通只是困惑的看著姐姐的嘴形,試圖拼湊出句子。



「姐姐呢?」焦急地在緊急醫療組那裡來回踱步,接到川內大破的消息,神通在這次大型作戰的傷員區裡尋找姐姐的蹤跡。

「她在另一個地方接受治療,因為傷勢實在太嚴重了,我們這裡不足以負擔。」身後傳來提督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我也不想讓她去別的地方,但是…實在只有這個辦法才能救她。抱歉,神通。」

「不,我可以理解,謝謝妳告訴我,提督。」說完了話,神通回去了宿舍,連續好幾個星期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直到後來川內平安無事的回到鎮守府,身上只有幾處還是包著藥布,神通都一一檢查確認沒問題後,才恢復了之前的精神,而訓練量加倍也讓驅逐艦們叫苦連天。


「吶神通,妳喜歡夜晚嗎?」第一句在夜晚時說的話,那興奮的口吻,就像是昨天才聽到一般,迴盪在耳邊。
「累了吧,畢竟是被稱作『二水戰的惡鬼』的教官啊。」中午時分,來到碼頭邊等到訓練休息的時候,燦爛的笑著一邊遞出便當,令酸痛的全身似乎都好了。
「神通就靠著我休息吧,姐姐我會保護妳的。」小時候做惡夢時,擺出姐姐架勢的攬過來,她溫暖的體溫連暖爐也比不上。


「姐姐大人。」喃喃自語著,知道等到敵人的炮彈打到自己身上時,自己的視線即將由水面上沈入海裡,消失在月光下,但身子卻一點也動不了的不能反抗。

「『姐姐為什麼不來救我』」內心裡響起這句話,話裡隱藏著深深的怨恨,而類似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也浮現。


「三水戰川內參上!」一個身影突然出現,伴隨著熟悉的聲音,自己感受到被抱了起來,接著神通聽到身旁又是一聲巨響。勉強睜開眼睛一看竟是川內咬牙忍耐的面容,而她身上也黑煙瀰漫。

川內為了即時阻止輕巡棲鬼的攻擊,選擇了用自己的身體來抵擋,被抱在她懷裡的神通當然也馬上就知道了。

「姐姐,為…什麼」

「噓,不要說話了,好好休息吧神通。」柔和的目光對著神通,川內雖然額頭已經冒著汗,但還是漾出微笑。接著把傷重的神通交給一旁接應的不知火。

「喂,是妳把神通用成這樣的嗎?」一反剛剛溫柔得快可以掐出水般的眼神,此時的川內惡狠狠的盯著輕巡棲鬼看,壓低嗓子問著,身旁的空氣都成了緊繃壓抑的高氣壓。

「…」輕巡棲鬼也沒回答,只是默默的再次舉起了砲口,對準了川內。

「誰允許你這麼做了,給我做好準備去見閻王。」比起敵方的速度還快,抬起手沒有猶豫的開始攻擊,一邊用S形快速前進閃避並接近著,一連打了好幾發炮彈和魚雷。

直到輕巡棲鬼被擊倒消失後,川內才回到不知火那裡接過傷重的神通,將與其他救援部隊進行聯繫的工作交給不知火,把妹妹安穩地抱在懷裡回去鎮守府。

「那個…川內,神通教官她…」不知火遲疑的說。

「嗯,我會跟提督討論,不用擔心,神通還會是妳們的教官的。」
說完話後的一路上,川內的眼神可怕得彷彿可以挑戰惡魔,不知火也閉上了嘴巴以免惹上麻煩。


「痛嗎?」用擰乾的溫毛巾輕柔的擦拭神通的身體,川內的聲音有些顫抖,拿著濕布小心翼翼的盡量不要讓神通的傷口疼痛。

因為渠位不足,導致這次許多艦娘都只能先作些簡單的緊急醫療,等到有空位才能把身上的傷完全醫好。

「嗯,沒事。」擦拭完身體,神通穿完衣服後就累得又陷入睡眠,川內整理好房間裡的物品後,幫她拉好了棉被。

「喜歡妳,神通。但我卻不能好好守護妳。」床邊的人這樣誓言著,而在她走出了房門,那棉子被像是被手揪緊了一般著往內縮了一點。


「沒問題了嗎?」半夜裡,神通接到入渠完要到提督室報到的通知,提督則是難得超過十二點還沒睡,坐在辦公桌前問著神通。

「是,沒問題了。」

「妳的左眼還有些痛對吧。」拿下頭上的軍帽,提督抓了抓她的一頭黑髮,稍微無奈的說。

「…是。」

「妳一定在想為什麼我知道吧?妳看到川內就會知道原因了。」提督看了一眼,揮手示意神通可以離開了,「快回去吧。」




繞回了宿舍,空空如也的寢室,就詭異的與很久以前的那個事件一樣類似,突然間她就不見了。
「川內姐姐!我今天是MVP喔…?姐姐?」興沖沖地衝進房間,神通面對本應是該是與自家姐姐興奮地一起分享喜悅,沒有歡呼聲,沒有她的笑容,更沒有她的溫度。

雖然事後等到川內回歸鎮守府,神通也聽說是到其他鎮守府休息,耽誤了一些時間,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神通想起當年的事情,帶著內心的動搖還有不安,隨即又離開了宿舍。

「姐姐!」神通肩上披著巾子,喘著氣四處跑著尋找,終於看到小路旁再進去一些的地方,有著熟悉的身影坐在草地上。

「神通。」輕喚了一聲,川內轉過頭來面對自己的妹妹。

「為什麼…姐姐妳的眼睛!」看見川內的左眼包著白色的繃帶,只剩下一邊有神的棕眸,加上一直的燦爛笑容。


「這不重要,倒是神通妳快點坐下來,看。」一抬手,伸出的手指指向天空,與還有些路燈照明的宿舍外不同,沒了光害的這裡星星絢爛奪目,一閃一閃的都在宣揚自己的光彩。

「『妳看到川內就會知道原因了。』」想起提督的話,讓神通更急著想知道那繃帶下面有著什麼。

「等一下,重點是姐姐妳的眼睛,」伸手要解開她臉上的繃帶,而川內也沒有反抗的讓神通拆開,「怎麼會…」

川內繃帶底下的眼睛有著與星空一般的藍色,甚至還看得出來閃閃的光芒,神通不知道是本來就有還是反射自天空的星辰。

「我的眼睛和姐姐的…」

「嗯,我用我的左眼,換取了神通的性命,這個代價合理。」

「哪裡合理,這可是姐姐的眼睛啊!」手顫抖地摸著左眼,一切的事情來由神通都已經大概想到了,用姐姐的眼睛換自己變異的眼睛,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訊息。

「我之前曾有過離開鎮守府一陣子,那個時候我也是因為傷重而身體開始有了異變,但是在治療之後,奇蹟似的康復了,而身體也可以承受一部分的異變,所以我現在不會被區區一隻眼睛就感染到全身,我還是我,但是對神通來講,是會繼續被感染的。總而言之就是對我沒有危險性,神通對我來說是必須守護的,這樣的條件我自然會接受。」輕描淡寫地帶過先前消失的理由,「所以,不要再懊惱了,我沒事。」輕輕一笑,想要讓神通苦著的一張臉放鬆。

「但是…」

「看,天上的星星。」

「……好漂亮。」把頭往後抬高,嘴巴不自主的張開,「姐姐竟然也會欣賞星星呢。」說著,神通輕笑起來。


過了一陣子,身旁都沒有任何回應,但還坐著的身子表示著她並沒有睡著,神通一時急了,以為自己的話讓姐姐不高興。

「姐姐…」

「我很喜歡星星。」轉過頭看著神通,笑著說,彷彿在說的不是星星,而是眼前的那位有些失措的人,這句話一出神通變得有點慌亂,而川內的笑意也更深了,「今晚的月亮真美。」

神通原來就已經在混亂中的腦袋,被川內這樣一看又說的,現在都已經快爆炸了,整個面頰羞紅成一片,嘴巴也是結結巴巴的小聲說著,「我…我死而無憾。」

「神通妳說什麼?」還是笑著,神通知道姐姐那靈敏的感知不會漏聽到距離那麼近的話,於是稍微嬌嗔的回了一句「今晚明明就看不到月亮的。」


「吶,神通。」被迫從坐著變躺在草地上,川內翻轉了身子,用類似花豹般匍匐前進的柔軟姿態把身體撐在神通身上,她眼睛直直地望進她的眼眸,彷彿狩獵者與獵物之間的關係,讓神通心臟狂跳不停。

「是…川內姐姐。」面對一直在緩慢低下接近自己的臉龐,神通吞嚥了口水試圖濕潤乾燥的喉嚨,稍微沙啞的成功避免了嗑巴順利叫出自家姐姐的名字,而川內左邊的藍眸似乎有著莫名的吸引力,神通只能沉浸在她的一舉一動。

「所謂的夜戰,就讓我好好指導妳吧。」說罷,早已幾乎零距離的脣齒交合,神通雖已料想到這樣的發展,但還是無法抵抗與她親吻的快感。

「嗯…哈哈…」依舊是主導者的川內離開了神通的唇,順著她的下巴往頸部一路舔吻著進攻,在鎖骨處輕巧地啃咬和吸吮出不會留痕的微紅,雙手則也不規矩的伸進橘紅色水手服之下,肆意妄為。

「川內…姐…姐」不同於戰鬥的經驗,首次體驗到的感覺令神通不禁弓起身體,下巴向上抬高猛力的喘著粗氣,朦朧的意識之間只能零星的叫喚姐姐的名,手將她的後背緊緊扣著。

「夜戰不好好訓練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帶有多重意義的話,過去、現在和未來,川內話語中有著濃濃的寵溺感。

趁著她後背弓起的時候靈巧解開了內衣的束縛,「愛してるよ,神通。」把注意拉回到她臉上,手捧住神通的臉,川內一臉正色的說,接著便又吻上了她因為之前接吻而紅潤的唇。

「『認真的姐姐好帥,跟川內姐姐…不但是夜戰,而且還是野戰嗎?』」混亂的腦袋無意間聯想到了,甚至有點羞澀地想著「要是被別人發現怎麼辦」的問題,連底褲已經被拉下也沒有發覺。

「神通,我的神通。」那人溫柔的嗓音在耳邊迴盪,送入一指節的長度。
「是,啊!」異物進入的感覺瞬間讓神通叫了起來,但嘴馬上又被封住,「唔唔。」

「那麼不專心,神通是嫌我的技術不夠好所以分心了?」暫停了所有動作,川內咧嘴一笑的看著身下的神通,看著她搖著漲紅的臉,心裡越發愉快。

隨著川內眼裡的情欲增加,也越用力深入,神通的聲音聽在耳裡,深夜裡,川內的精神卻越來越高昂。

「放心好了,明天的訓練我會幫你代班。」

--The End--




瑞鶴:嗯…昨天那個夜戰笨蛋終於安靜了呢
加賀:想必是發生了什麼跟夜戰一樣甚至更重要的事了(瞄了另一桌的神通一眼
神通:////


後記:
好久不見www
我是R君(好我知道我名字很多...

本篇只是想要表現出池到爆的川內,但似乎沒成功(?),真的大愛川神啊,但是都很少藥只好自己產QAQ
每次自己看自己寫得總是覺得不太好…產品質量不好就別太計較了(´・ω・`)
第一次寫R寫得不好...

●時間軸(是這樣說嗎?)
雪的那段是小時候(幼稚園-練度低)
再來是已經變小學生等級(早餐那段-練度中)
跟神通說有要保護的人那段應該是已經成長完畢www(高中大學-練度高)
接下來其他的就都是成人啦~

10000瀏覽率達成(撒花~

最近開學真的好忙,好久好久沒更新真的抱歉(吐舌),而且下一次更不知道又是民國幾年="=,請見諒啦
BTW學姐好可愛~成功加入管樂了,而且還是上低音號www

↑看了一下,亂的不想話www

●歷史梗↓↓好長(*´д`)
1.川內比神通先沉沒,而神通又是當時世界知名的輕巡洋艦(歷史上神通曾多次擔任二水戰(第二水雷戰隊)的旗艦。神通在任期間的第二水雷戰隊是IJN乃至全世界最精銳的水雷戰隊,以極高的練度聞名,被稱為「華之二水戰」_資料來自艦娘百科)→所以川內極為想要保護先前未能保護好的神通

2.神通通率領著第二水戰的5艘驅逐艦參加了科隆班加拉島夜,然後為了成功讓驅逐艦不被攔截,打開了照明燈隻身衝入戰場,日方的驅逐艦幾乎沒有損傷,而神通則是承受了幾乎全部的攻擊而沈入大海→就是,神通亡於夜戰,所以設定成川內特別勤於練習夜戰,為了可以在夜戰之中守護好神通。

至於川內為什麼知道明明比自己後沉沒的神通的事情呢?就當作長大之後川內無意間在資料庫裡面找到的吧www

8/07/2015

【LoveLive】【短】蘋果(りんまき)

《蘋果》







桌上擺放著蛋糕和蕃茄,牆壁上也好好的裝飾了一番,西木野真姬一回到家裡只能驚訝的看著那個興奮拉著自己進門的人。


「恭喜真姬成為正式醫師~」在兩人合租的套房客廳裡,星空凜興奮地拉下手上拉砲的拉繩,手中立刻噴出七彩的彩帶,而且之後還接連的用了更多拉砲。


直到現在,真姬終於了解為什麼這幾天的加班不回家凜罕見地沒撒嬌,沒有了「凜要真姬在身邊才睡得著啦」的抱怨,而是「嗯,凜知道了。真姬也要適時休息不要累壞了」的諒解。

不是說覺得這樣接受事實不好,而是這樣的轉變對於凜來說太大,雖然很高興她能夠這樣接受不吵鬧,可是…真姬總覺得心裡少了什麼。

甚至還發現了自己不在家時,爬上床舖就可以熟睡的凜多了之前沒有的黑眼圈,正要詢問就看到了眼前佈置精美的房間。

一切的疑問都解除了。


「不准再熬夜了!」簡單明瞭的稍微警告了凜,看了她為了自己這樣勞累,真姬也沒有多嚴厲的說,而她自身也不知道,紫水晶色瞳仁裡的溫柔已經溢出。


「有什麼感言嗎?」把使用完的拉砲充當麥克風擺到真姬面前,像個孩子一般的凜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什麼東西啊?意義不明。」把頭轉到一邊,不讓自己的臉給凜看見,不然不知道又會有怎樣的事件發生。

「誒~說一下嘛。」

「好啦…就很高興能夠像爸爸一樣成為醫師,希望可以救治許多民眾,之後靠自己的力量繼承醫院。」雖然一開始還是不太情願的樣子,但是越講越發真心的說出自己的希望。

「啊,對了,凜。」突然一改剛剛開心的表情,嚴肅地看著身邊的凜。


「是、是!」

「以後絕對不行因為可以見我一面,所以就不在意受傷。」

「可是可以見到真姬真的很開心啊…痛痛痛…」話說到一半柔軟的臉頰就被捏著,疼得凜趕緊承諾自己不會這樣做,真姬才收手。


「凜也後不吃蘋果了!」

「呃…凜妳突然說這幹嘛?」稍微錯愕的真姬,雖然對於跳躍性思考的凜已經習慣了,但是這次真的太沒頭沒尾無法理解原因。

「因為… An apple a day,keeps doctor away啊,凜才不要離真姬遠一點。」嘟起嘴巴,彷彿真的常吃蘋果就會遠離真姬一樣。

真姬瞪大眼睛,幾秒後難得的放聲大笑。


「凜妳真的是啊,太可愛了。」被戀人的話逗笑的同時,難得坦白的誇獎也從醫師的嘴裡吐出。

--The End--




久違的凜姬,短篇腦洞(*´д`)

7/22/2015

【LoveLive】【短】空氣組成(うみえり)

《空氣組成》








教授宣告下課的最後一個音消散,學生們一哄而散從教室走出來。

「絢瀨要一起去吃飯嗎?」同一堂課比較要好的朋友身邊聚集了一些人,貌似是等一下要一起去吃午餐的同伴,看起來相當誘人的邀請。

但是。
「抱歉,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擺上笑容拒絕了邀約,背上背包。



大氣的組成:
氮氣 (N2)78.084 %
氧氣(O2)20.946 %
氬(Ar)
二氧化碳(CO2
氖(Ne)
氦(He)
甲烷(CH4
氪(Kr)
氫氣(H2
一氧化二氮(N2O)
一氧化碳(CO)
氙(Xe)
臭氧(O3
二氧化氮(NO2
碘氣(I2
水氣(H2O)0 % ~ 4 %


絢瀨繪里默念了之前背下的比例,不知道為什麼剛到大學常常感到難以呼吸。這個時候就會無意識的想起之前教過的,連小數點都很多的「大氣的組成」。

是不習慣日本的空氣嗎?可是都已經在這裡住幾年了,現在才不習慣會不會太晚,還是我本身比較遲鈍。

之前也被希說過某方面自己比海未還遲鈍的樣子。


想到今天可是園田海未的入學試,繪里因為有課無法參加只好等結束後再和她會合。

穿梭在大學寬廣的校區,有著樹蔭的大道一直是繪里很喜歡的一個地方,直直的望去就可以看到外觀漂亮的體育館。

很多人從裡面出來,有興奮的大一新生,還有開心又放心不下的家長們,加上在門口因為再次相遇而擁抱的學生。

整個空間充滿了因為「新開始」而產生的欣喜。

等一下要不要也來個大懷抱呢?

正當繪里這麼想的時候,站在建築物柱子一旁熟悉的身影向自己揮手,一邊穿越人群走過來,她也是揚起的微笑迎接她。

一步、兩步三步。
又一步靠近,直到海未的臉龐可以清晰的印在繪里的腦海裡為止。


「我實踐我們的約定了喔。」主動抱住繪里的那個人說著,同時身上特有的莫名香味也飄散到鼻子裡。

「我本來就相信海未不會落榜。」貪心的吸了一大口氣,因為有點飢餓的肚子被迫中斷接觸,「走吧,我帶妳去吃一定要吃過的餐廳,不然就不能算是這裡的學生。」

繪里覺得呼吸變得順暢,但是又有點稍微急促,但是至少比起海未不再的時候好多了,果然是空氣的關係。


也許對於絢瀨繪里這個生物個體,生活必須的大氣組成比起其他人還要來的特殊一些,應該要在裡面再加上「園田海未的氣息」。

否則在普通空氣裡生活太久是會寂寞的。


「繪里該不會又沒吃早餐了。」懷疑的盯著她手摸肚子的舉動,沒有一點學妹的感覺,反而有了成熟大人的姿態和語氣。

「誒,被發現了。海未趁我不再的時候學會了讀心術吧。」
"趁我不在的時候又變得更可靠了。"


「繪里又在開玩笑了。況且讀心術什麼的我也不需要。」
"我對繪里的事可是瞭若指掌。"


--The End--




後記:
繪里是生物那類的科系吧,不過將大氣組成背成這樣也太厲害。
其實覺得海未和繪里對於讀書都蠻擅長的,可以讀的科系很多只是差在有沒有興趣而已吧,兩個十項全能的www
話說SG組的全部都是這樣XD


來自Google大神的資料
氮氣 (N2)78.084 %
氧氣(O2)20.946 %
氬(Ar)0.934 %
二氧化碳(CO2)0.0397 %
氖(Ne)0.001818 %
氦(He)0.000524 %
甲烷(CH4)0.000179 %
氪(Kr)0.000114 %
氫氣(H2)0.000055 %
一氧化二氮(N2O)0.0000325 %
一氧化碳(CO)0.00001 %
氙(Xe)0.000009 %
臭氧(O3)0.000004 %
二氧化氮(NO2)0.000002 %
碘氣(I2)0.000001 %
水氣(H2O)0 % ~ 4 %

7/02/2015

【LoveLive】Stop And Stare(繪海)

《Stop And Stare》

七月七日[重修版01]因為本篇文章要表達的事情有些抽象,想來想去還是修改了一些,抱歉啦
看到結局不要打我。下面正文。





「咳…絢瀨,要不我們下禮拜去之前說過的那間餐廳吃飯吧。」吧檯一排醉紅的臉龐聽到這句話無不拉出僅剩的一點理智,專注於那位持續搖晃著酒杯,而金髮也輕微擺動的女人。

現場吧檯上都是臉頰紅通的男人,為了剛剛說成的合約慶祝,唯一一位女性卻不慌不亂的續了無數杯調酒,就算不是特烈的酒,但這個酒量連她面前的調酒師也驚訝了。

「嗯…這樣我很為難的,總經理。我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不在工作時間外談公事,恕我拒絕。」露出爽朗但又不失距離感的笑容,接著又繼續看著高腳杯中深藍色的液體。
「吶,調酒師大哥。」


「是?」擦著玻璃杯的手停下。

「這個酒有名字嗎?」

「還沒呢,是新品。啊,不如給它取個名字吧,絢瀨小姐那麼有才華。」愣了一秒,因為絢瀨繪里這個人幾乎從不過問,只是靜靜的在一旁,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冰山美人的形象也之一是從這裡來的。

都是隨意的接過調酒師的酒杯,也沒有指明需要什麼,不要什麼,這次竟在喝了一杯新品兼試賣品後,要求再來一杯一樣的,令調酒師有了一股想讓她命名的意思。


「那就叫…」看著上層淡藍和下層的深藍,手腕柔軟的畫圓似的搖晃,顏色漸漸融合,形成類似熱帶海洋清澈的水藍「『海』。」語畢還勾出更深沉的情感和微笑。

又向什麼都沒有的杯中注視了幾秒,淺嚐一口,隨即豪邁的喝下所有的「海」。舔舔嘴,拿了放在旁邊座椅的包包,放了兩、三張鈔票便準備離開。

「等、等等,絢瀨我不是要談公事…」說著還要抓住吧檯上的手,但是繪里快速的抬手整理頭髮,巧妙地閃避了。

「很晚了,總經理也快回家吧。」




剛入口時微苦又酸澀,而之後的口感卻大多隨著時間越來越趨於柔和的甜味,從溫和的熱感到燙人的燒灼,而那開頭的苦卻像背景布幕一般,默默地一直存在。
無不讓繪里無可自已的愛上它。

但是繪里不敢直接品嚐沒有混合過的淺藍與深藍,害怕嚐到的是兩個完全不搭嘎的味道,搞砸了整杯酒。

但是最後的餘韻卻突然就恢復一片平靜,那瞬間苦壓過了甜味就結束了,類似海平面般,只留下舌頭上,神經叫喊著還要再來的的麻感,提醒著剛才都不是夢。

於是自私的把它取名為海


"吶…繪里,請妳相信我好嗎?我一定會,說服我爸爸的。"她因從小練習而長繭的手覆上自己的臉頰,苦澀的滋味竄上心頭,繪里簡直不能承受那樣的記憶。

"逃跑吧,只有我們兩個人。"在盡力關上回憶的大門時,完全闔上的前一刻還是不小心睹到那炙熱帶有一絲希望的眼眸,火花連帶掉到了身上,試著拍去,但是它卻相反地燃燒更旺盛起來。

"妳這個渾蛋!我家的女兒會這樣都是妳…"啪!響亮的巴掌聲,不適的感覺穿透整個頭部,越燒越旺的火勢也逐漸消逝,只留下臉上火辣辣的傷。

直到現在繪里都還記得被罵著「怪物」這樣子被趕出園田家的場景。


「我到底在想什麼啊啊。」懊惱不已的抓著頭髮,想要洗去一身髒汙的跑去洗澡,但是卻更像是要洗去雜念。

決心要遠離任何有關她的事情,待在新的環境,但是…對她的思念過了幾年,可以說和陳年老酒一樣的道理,變得更加香醇了。


翌日,繪里依舊照常去公司上班,坐在好幾年來拼來的個人辦公室裡,一早桌上又擺滿了文件,伸手想要拿放在角落的資料夾,好死不死的手肘卻剛好敲到了助理買來的咖啡,流出的咖啡立刻讓潔白的文件染上了顏色。
正手忙腳亂的整理一片混亂的場面,電話又響起。


「唉…還有什麼更糟糕的事嗎?」用肩膀夾住電話筒,抽著衛生紙努力吸乾咖啡,想要讓傷害減至最小,抱著一點自暴自棄開玩笑的問。
她不知道,等等這句話就會被狠狠推翻,自己也會被餘波打亂。


「副總一個叫高坂穗乃果的小姐一直要見…啊!高坂小姐…」

「誒,穗乃果?喂喂?」

「…繪里!不得了了,快、快來…」

「到底怎麼了穗乃果妳好好說。」

「海未,海未她…」


腦袋空白,瞬間只知道狂奔,出了辦公室,猛力按著電梯的按鈕,但它絲毫沒有加快的意思,甚至在一層樓停下了。

「嘖!」繪里直接脫下西裝外套,塞給旁邊不知所措的女員工,衝去推開緊急逃生梯,用跑的一次兩階下樓。

叫了在大廳服務處的高坂穗乃果一起去停車場,衝出了公司,咬著牙不停超車變換車道,惹來後面一堆的喇叭聲,但是繪里像是什麼也沒聽到。

因為她現在腦裡充斥的盡是穗乃果剛剛的話,「海未出了車禍,目前有生命危險還在急救中。」

繪里在手術室外的座椅坐著,雙手緊握平常掛在胸前的十字架,頭低著靠在手上,口中念念有詞,不是禱告就是不斷念著園田海未的名字,無法停止不安的感覺。

腦海裡不斷浮現之前存在的記憶,一幕幕的出現。


因為第一次接吻而害羞紅了臉頰的海未。

因為比賽失常而失敗懊悔自責的海未。

因為考上一樣的大學而高興抱住自己的海未。

因為被逼迫分手而心碎痛哭失聲的海未。


一個一個都還想要緊緊抱在懷裡,但是眼看著也許就要失去那個她,繪里無可控制的全身發抖起來,而穗乃果也在一旁安撫著繪里的情緒。

「喂!是青山*姐姐嗎?海未現在在醫院,發生意外需要親屬來前面,請趕快來醫院。」 穗乃果在一旁忙著聯絡海未的家屬,希望可以趕快聯絡到,因為現在只是在做緊急的處理,但是海未的傷勢嚴重,需要趕快開刀,沒有家屬到場簽名同意是不能做任何事情。

最終,繪里似乎因為太累而就靠在穗乃果身上睡著了,而地板上有著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痕跡,繪里被穗乃果放在椅子上橫躺,披上了外套,而μ's的夥伴也從其他地方趕來關心。

西木野真姬急忙加入急救團隊,矢澤妮可像是安慰小孩一般,安撫著南ことり,等待著結果。


「嗚嗚…海未妳快起來啊…」哽咽聲從病房內傳出來,聽得出來是園田夫婦倆的聲音,明顯的是伯母的聲聲哀求。

「…發生什麼事了?吶,ことり!」繪里一醒來就發現已經不是之前的急診室外,是在病房外走廊上的座椅,而一個個朋友都哭喪著臉。

「海未她…雖然已經脫離險境,但是還在昏迷狀態中,我無法保證多久會甦醒,也許兩天,也許一個禮拜,也許三個月…也許永遠不能。」穿著白色大褂的真姬說著, 在一旁靠在牆壁上,臉上也是說不清的情感。
大家都不知所措,不曉得要為救回性命高興,又或者是為還在昏迷悲傷。



眾人都很擔心海未,希望可以重新看到她有活力的一幕,μ's的成員沒事的時候都會來探望一下,真姬在醫院也會特別常巡視海未的病房,
雖然她的眼依然沒有睜開。



「西木野院長…絢瀨小姐又來了。」護理站的護士在真姬耳邊悄聲說,而且還是在一般人早該休息的凌晨時分,「就讓她這樣吧,不用擔心。」真姬冷靜的說著,一邊看著醫院裡一堆的需審查的資料。

「是。」走出院長室的門口,護士終於忍不住卡在嘴邊的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小聲的在寧靜的醫院裡散開。
明明就那麼放不下心,一定又會趁值班人員都撐不下的三更半夜把毛毯蓋上去吧,真是個,可愛的院長呢。


_____


握著海未還纏繞繃帶的手,不敢大意的輕輕放在手心,因為得到這個機會的契機是多麼的危險,再怎麼樣繪里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再次牽起那雙手。


「繪里,我們…分手吧。」一滴滴的淚珠從海未的眼眶滑落,繪里像是在對待玻璃藝術品般,小心翼翼的抹去她臉上的淚。

「為什麼?」把額頭靠上她的額頭。

「我們不適合,抱歉。」

「…我懂。」
落下了,絢瀨繪里名為愛情的感情隨著眼淚也一起落下,破碎的心不斷的流血。
「我知道,海未我懂。」


「對不起!對…不起啊繪里嗚嗚…」雙腳癱軟無力的跪坐在地上,繪里也一起跪在地上抱著她哭泣,手在海未深藍色的髮上撫摸,嘴裡不斷喃喃的說著「我懂」


是啊,我真的懂。
最終付出的一切,換來的是了解社會上所謂的「公平」,因為是本來就知道這是會被阻礙的戀情,所以就算努力過了,被迫結束也是公平的?
就算不懂也被迫懂了。


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可能。


事後十分勤奮不懈的在事業上衝刺,堅定地不帶一絲遲疑,希望可以遠離她,不再失望。但當繪里覺得自己已經走得離很遠,停下腳步後,她才發現自己其實哪裡也沒去。

_____


月曆上一天一天被斜線劃過,已經是第142天了,海未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只是還在沉睡著。

今天深夜的805病房裡還是一樣的身影,一樣是金髮,但那金黃卻是日漸憔悴。


繪里在早晨醒來,直接就是看到海未漂亮的側臉,雖然虛弱,但是那琥珀色的瞳孔直直的看向身側的窗外,太陽緩緩地升上,溫暖了繪里的身心。

「海未妳醒來了!」一興奮的握緊雙手,忘記了海未的手還放在自己手裡,「啊啊抱歉,我忘了。」

「繪里。」轉頭過來,有神的琥珀色瞳孔看著繪里,貌似已經醒來一陣子了,手輕輕的幫忙整理著繪里的頭髮,「我沒事。」

「繪里?」對著類似走神狀況的繪里,海未再叫了一次。


「啊,抱歉。」我已經…有多久沒有看到妳,多久沒有直接親耳聽見妳叫我的名字,有多久…不敢再想起妳。
「要喝水嗎?還是吃東西?還會不會不舒服?」


「沒事,剛剛真姬都來看過了。」

「誒?」忙亂的手停下來,「真姬~既然來了怎麼不叫我…」咬牙切齒的喃喃罵著某院長,從水瓶裡倒出了一些水來,把杯子拿給海未。

「可能是想再讓妳休息吧。」輕聲笑著,對於繪里稍微孩子氣的反應總是忍不住。
還是那麼熟悉。



「咳…海未,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
停下衝刺的步伐,佇足凝視。
那份給與他們的公平我真的需要嗎?


「嗯。」

「我還是很愛妳。」




「海未,有好些了嗎?」輕柔地接過只喝了幾口的水杯,ことり坐在海未病床邊,不放心的問道,「雖然已經醒來兩個月了,但是身體還是沒力氣吧。」

「是,我好很多了,這都要感謝繪里、真姬和大家的幫忙呢,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耐心回應今天無數回的關心,她知道她們都是這樣積極的在關心自己。


望向淺藍色的瞳仁,摸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
「三個月後,我就要結婚了。」



我愛你。
記住了,就是永遠。


--The End--



*自己幫海未姐姐設的名字,官方並沒有說是叫什麼
結局是喜還是悲就看你們自己想像囉(被打


Stop And Stare--one public
(以下歌詞從「音樂庫」轉貼)

This town is colder now,
這個小鎮變的更冷酷了
I think it's sick of us
我想 我們也變的柔弱了
It's time to make our move,
是時候離開了
I'm shakin off the rust
我已擺脫過去的糟糕事
I've got my heart set,
我心意已決
On anywhere but here
離開這裡 去其它任何地方

I'm staring down myself,
低下頭 想想自己
Counting up the years
回憶這年份
Steady hands, just take the wheel...
把手放好 讓車輪開始轉動
And every glance is killing me
每一個迴異片段都令我驚訝
Time to make one last appeal...
是時候做最後的總結
For the life I lead
過自己主宰的生活

Stop and stare
佇足凝視
I think I'm moving but I go nowhere
我想我已經走遠了 不過我哪裡也沒去
Yeah I know that everyone gets scared
是的 有些人對此感到害怕
But I've become what I can't be, oh
但是 我已經不能控制自己

Stop and stare
停下來 注視周圍
You start to wonder why you're here, not there
你開始去思考 為什麼你在這裡 而不是那裡
And you'd give anything to get what's fair
你付出了一些 去了解公平是什麼
But fair ain't what you really need
但 你不是真的需要公平
Oh, can you see what I see
你明白我說的嗎

They're tryin to come back,
他們會嘗試著回來
All my senses push
我所有的理智在挑畔
Un-tie the weight bags,
放下沉重的行李
Sometimes now I never thought I could...
有時候就是現在 我從沒想過我可以

Steady feet, don't fail me now
堅定的腳步 不要辜負自己
Gonna run till you can't walk
走吧 直到用完所有力氣
But something pulls my focus out
但偶爾 有些東西把重心轉移
And I'm standing down...
我只好停在原地

Stop and stare
佇足凝視
I think I'm moving but I go nowhere
我想我已經走遠了 不過我哪裡也沒去
Yeah I know that everyone gets scared
是的 有些人對此感到害怕
But I've become what I can't be, oh
但是 我已經不能控制自己

Stop and stare
停下來 注視周圍
You start to wonder why you're here not there
你開始去思考 為什麼你在這裡 而不是那裡
And you'd give anything to get what's fair
你付出了一些 去了解公平是什麼
But fair ain't what you really need
但 你不是真的需要公平

Oh, you don't need
你不需要
Stop and stare
佇足凝視
I think I'm moving but I go nowhere
我想我已經走遠了,不過我哪裡也沒去
Yeah I know that everyone gets scared
是的 有些人對此感到害怕
But I've become what I can't be, oh
但是 我已經不能控制自己
Oh, do you see what I see...
你看得到我所見的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