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2015

【艦これ】請叫我的名字(瑞加賀)

加賀

《請叫我的名字》








五航戰,
「不要把我跟五航戰的孩子相題並論。」
五航戰,
五航戰。

一天裡面如果有跟加賀說到瑞鶴,不意外的一定會聽到「五航戰」這三個字。

連瑞鶴當面對話也是不改說詞,甚至可以說是嚴本加厲,五航戰的孩子什麼的都隨時掛在嘴邊。

「加賀。」

「是加賀前輩。」坐在宿舍裡面的茶几前面,因跪坐而挺直的背脊連動也沒動。

「都沒印象加賀叫過我的名字。」閒得發慌的瑞鶴正在用之前加賀教過自己的方法製作毛巾兔子。

「…我說過了,不要把我跟五航戰的孩子相提並論。」規律的翻頁聲停頓了一下才有了回應,像是真的有考慮過再回答,並不是隨便說說。

「那麼介意,那以後加賀さん還是不要勉強跟我這個五航戰的孩子同寢室好了。」說完起身轉身就準備要離開,但是瑞鶴沒有要離開房間的想法。

她知道加賀一定會留住自己。

「我並沒有介意。」嘴上說著冷淡的話,但是手卻抓住了瑞鶴紅色裙子的一角,緊緊的抓著,「再怎麼說妳也是鎮守府裡的艦娘之一,而且也不能因為這樣讓妳麻煩提督多找一個空房出來。」

「那叫我一聲『瑞鶴』看看?」


「我要就寢了。」瞬間就舖好被褥,沒有跟平常一樣一起躺下,直接窩進棉被裡對於瑞鶴的叫喚也都沒有回應。

「真是的。」跟著舖好床舖,走到牆邊把燈關好,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晚安,加賀さん。」面對加賀的那頭側躺,背對自己的後背衣服有些鬆散,白淨的頸部以下也稍微看得到,感覺她在自己說完話之後稍微被揪緊的棉被,微笑著閉上眼簾。


「啊~早安。」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加賀習慣的就寢與起床時間已經套用在瑞鶴的身上。

「嗯。」已經起床把床舖收拾好,穿好了衣服在鏡子前面綁頭髮。

瑞鶴一邊折好鋪蓋,穿好自己的衣服,回頭一看發現加賀還在跟頭髮奮鬥。
似乎比平時疲憊,通常很少在在醒來時恍惚的她,今天怎麼也沒辦法完全將頭髮用好,顧此失彼的總有一個地方沒處理到。


「我來吧。」走到她的身側,隨著時間的增長已經不需要向上仰望,雙手靈巧的三兩下就把側馬尾解決。


「謝謝。」確認的摸了一下頭髮,道了謝之後直接就走出了房門。

「♪」在心裡默默哼唱著歌曲,在只有一人的房間裡綁著自己的頭髮,維持著異常的好心情,之後便前往餐廳跟著加賀一起吃早餐。

乖乖的坐在加賀旁,加賀只是看了瑞鶴一眼沒有說什麼。
「來,妳們的點的。」端上來的是每天早上習慣的餐點。

「可是我還沒叫啊?」看到間宮用眼神撇了撇在旁邊已經開始靜靜吃飯的加賀,瑞鶴瞬間都懂了。
「我開動了。」


「可以坐這邊嗎?」
「當然可以了,赤城さん。」

「心情那麼好是為什麼呢?」

「嗯?加賀さん不知道嗎,今天翔鶴會來我們鎮守府了喔,」津津有味的吃著飯,嘴角還黏著飯粒,但是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晚上聽說要辦歡迎會。」

不管是自己最注重的後輩也好,喜歡的晚宴也好,全部都有。今天的赤城顯得容光煥發。

「誒!真的…姐姐她真的來了嗎?」之前一度以為是傳聞而已,沒想到是事實。

「嗯。」


用完餐後一行人就前往弓道場練習,之後是午餐,然後下午都在宿舍內做自己的事,馬上就到了晚上。

在寬大的房間裡擺上一排一排的長桌,上頭擺滿了各式山珍海味,當然也少不了清酒。

時間一到大家紛紛入座,等待今晚的主角出現。

「晚安,從今以後我,翔鶴型一番艦 翔鶴今後會在這個鎮守府裡跟大家共事,請多多指教。」台下的赤城和瑞鶴大概是歡呼聲最大的兩人。

跟之前見面一樣有禮貌啊。
加賀一邊喝酒這麼想著。

「加賀多喝一點。」宴會持續了幾個小時,府裡上上下下都為了慶祝翔鶴的到來而歡樂無比。

突然從旁邊冒出的酒瓶往自己酒杯倒下,驚愕的發現竟然是已經面目微紅的瑞鶴。

「妳喝多了。」喝下那一杯酒,皺起眉看著有些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她。

「沒~有啦。」

騙誰啊?分明就是醉了,真是麻煩,但是…好像有點可愛。等等,我在想什麼!

「加賀~」

「就說小孩不要喝那麼多。」


對同桌的飛龍和蒼龍打聲招呼就離開了,拉著瑞鶴走出悶熱的房間,拉開拉門的時候迎面吹拂的夜風令人感到舒爽。

加賀拖了瑞鶴幾公尺後就放棄了,整個人像小孩一樣亂動不配合,只好用俗稱公主抱的方式把她運回寢室。
手臂上傳來的重量雖然不重,但是已經充分的體會到她不再是那個乳臭未乾的小鬼,加上這些日子的活躍,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艦娘了。

「最喜歡加賀了。」
更正,還是個不夠謹慎的艦娘。

把她放在榻榻米上,跑去衛生間沾濕毛巾,仔細的擦拭瑞鶴的臉龐和裸露在外的身體,不嫌麻煩的將毛巾拿去沖洗過多次。

幫兩人舖好床,再讓瑞鶴躺下,蓋好棉被,拿了換洗衣物準備去洗澡,離開前不放心又回頭看了一次。

加賀回來時發現瑞鶴人不僅在她的床舖上,還在自己的上面,一隻腳和手搭了過來。擺回去又會伸過來。

「那個…瑞鶴,把妳的手拿回去。」好不容易安分躺下的那人身體又靠了過來。
「瑞鶴。」

「唔…加賀剛剛叫我什麼?」因為身體被動到的關係,似乎是半睡半醒,聽到加賀怎麼稱呼自己後完全清醒了。

原本想要裝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想法在瑞鶴眼神強力直視的威力下消失,只堅持了幾秒鐘就投降。
「唉…真的那麼想要我這麼叫嗎?」

「是。」

「趕快睡覺吧…瑞鶴。」瑞鶴不知道加賀是鼓起多少勇氣才吐出自己的名字,想要看看她的表情,但是馬上就被攬入加賀的臂膀裡。

「加賀以後也要叫我的名字喔。」

「看情況。」

「誒~」在體溫偏高的懷抱裡亂動。

「是是,瑞鶴。叫瑞鶴總行了吧。」

--The End--




後記:
想要寫出「加賀意識到瑞鶴已經長大,已經是可以照顧自己甚至有能力保護她的一個人了。」的感覺,不過好像沒有展現出來…

從「五航戰的孩子」到「瑞鶴」,為了得到這樣的轉變想必瑞鶴也下了許多功夫,努力的讓前輩能夠注意到自己,就算只是斜眼也好。

因為瑞鶴的要求,一整夜都在考慮要不要答應,所以早上雖然還是準時醒來但精神不濟。
瑞鶴幫加賀綁頭髮什麼的www

(點閱率突破4600!!請繼續支持。)

4/14/2015

【LoveLive】傷者(えりうみ)

繪海

《傷者》







隔著面具盯著對面的對手,園田海未深吸一口氣,直直的將竹刀對準前方,身體擺好基本架勢。

「一定要獲勝。」

加緊了手掌拴緊刀柄的力道。
強者的氣場就因為一個念頭而爆發出來,儘管敵手也是不容小覷的強度,也是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


今天手感狀況不錯,對手似乎有些放不開,常常會犯下小失誤。剛剛上場前也有充分休息了,體力沒問題,除了…

「比賽開始!」裁判一聲令下,海未的自我檢查還沒完成,馬上迎接來自對手刁鑽的橫劈。

唔…
安全的抵擋過第一波攻勢,準備要扭轉被動的劣勢,主動出擊。此時膝蓋卻發出了哀號,感覺得到關節間骨頭和骨頭的摩擦。


賽前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海未也是不去理會它的警訊。一個跨步上前,海未甚至要感謝護具讓對手不行輕鬆的看到自己的表情,不然弱點一定馬上會被識破。

「面(men)!」

「小手(kote)!」全身都被汗水浸濕,現在海未已經大汗淋漓到需要用嘴巴大口呼吸。

終於,比賽結束了,在裁判宣布勝利者時,繃緊的神經鬆綁下來。

海未向對手鞠躬之後便下場,一腳剛踏出場地外,雙腳就像再也支撐不住固執的主人一樣癱軟。

「園田妳沒事吧!」平時跟自己比較要好的社長關心的馬上詢問。

「嗯,我想應該沒事,冰敷一下就好了。」試圖掩蓋住腳的嚴重情況,但是講話的時候些微顫抖的的音節沒有被她忽略。

「列隊的時候妳先不用勉強,等一下園田妳馬上跟我去診所看醫生,不容拒絕。」強硬的讓海未拒絕的說詞吞回去,精疲力盡的乖乖坐在一旁,讓鮮少表現可靠的社長向裁判表示自己的狀況。


「拜託園田妳關心自己一點好不好,連站都不行了還在客氣什麼,社長我又不會跟妳收服務費。」攙扶海未到車上坐好,自己坐到駕駛座上轉動鑰匙發動引擎。

「謝謝。」從冷氣孔裡傾瀉而出的冷風吹到海未剛剛因為走路困難又流出的汗,正經八百的跟前座的人道謝。

「如果知道愛護自己就好了啦。」抬起眼用後照鏡看了海未一眼,笑了出來,嚴謹的個性也是她吸引人的一個魅力。

「對不起,社長。」

「我說這句話不是為了要讓妳道歉啦。」但是果然還是個好玩的人。

「對…不起?」猶豫著要不要道歉,到頭來還是又說了一次。

「園田妳存心搞笑的嗎?哈哈哈!」社長聽到海未的回話開懷大笑,用著單手的危險駕駛擦去眼角的淚。

「誒?哪有啊,話說社長妳這樣開車很危險。」

「抱歉抱歉,但是我的技術可是無庸置疑得好。」


「啊,到了。這間診所是我推薦的,裡面的醫生我認識所以不用擔心。」海未抬頭看著招牌上大大的幾個「絢瀨骨科/復健診所」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個…社長我還有事,先…」確定口袋裡頭的手機還在,海未已經在計畫之後怎麼讓離這裡最近的高坂穗乃果來載自己。

「哎呀~這不是小光嗎?」

等等!通常醫生會自己跑出來嗎?
海未今天真的覺得自己運氣很不好,為了避免被認出來,海未背對著金髮的醫生。


「繪里好久不見,今天是我們社團的後輩…誒?園田,妳怎麼走到那裡,腳不是會疼嗎?」走過來幫忙扶著海未行走,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轉過來,面對那雙手插在醫師袍的絢瀨繪里。

「妳是…前幾天那個。」繪里露出「啊,我知道妳」的表情,之後就馬上有點不高興了。

「原來妳們認識,那事情就好辦了,我先到附近逛逛,園田妳好了再打電話給我。」

「等等社長。」

「好了海未妳給我進來。」繪里架起海未的身體走進自己的診間,穩穩的放在木椅子上。

坐上自己的椅子,滑到海未面前低下頭仔細的看著已經腫脹起來的膝蓋。

「不是說過要靜養了嗎?怎麼還做運動,肌腱已經發炎了,海未妳還要讓它更嚴重嗎?」身為醫者不能人忍受自己的病患這樣對待自己,身為一個朋友,更看不下去她繼續讓自己難受。

繪里看著診療的時候一按壓到就會疼痛的海未,不禁令人心疼起來。

「這次先開個藥膏給你,有對什麼藥物過敏嗎?」從厚厚一疊為數不小的病歷表中抽出一張,翻到後面幾頁寫著一些東西。中途停止抬頭問著海未。

「沒有。」她金黃色的頭髮看起來好好摸。

當海未這麼想的時候身體就已經行動了,右手伸出去摸著繪里垂下的髮絲。

「海未?」

「啊!那個…只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如果照實回答的話不會讓繪里覺得很奇怪嗎?會被認為是怪人吧。

「?」

「絢瀨醫師的頭髮…我覺得很漂亮。」

「謝謝,但是我覺得海未的頭髮更漂亮呢。」笑了出來,順道將海未的頭髮繫到耳後,她的耳根隨即紅了起來。

「止痛藥早晚飯後吃,真的會痛再多吃,但是還是盡量不要,回家後要熱敷。今天才剛動完就先冰敷,休息一下還有徒手治療。」寫好病歷表站起來遞給門外的護士。

「我帶你去冰敷。」親自扶著海未走路,走到了一個半密閉空間的隔間裡,從角落的冰箱裡拿出藍色的冰敷袋。

海未嗅到因為近距離接觸而傳來的香味,「正常人什麼都沒用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味道吧,好香」想知道是什麼味道,但是到最後還是問不出口。

「是~身為醫生的段落結束,現在是朋友時間,來聊天吧。」包上毛巾用繃帶固定好,與發熱的膝蓋比起來冰涼的手指讓海未覺得比冰敷袋還要舒服。

「絢瀨醫師沒有工作嗎?」

「這個時間通常比較少人啦。」

「真的?」挑起了一邊眉毛。

「海未就相信我嘛。」

--The End--




徒手治療:

海未:「好痛…」
繪里:「是這裡嗎?」
海未:「不要一直用那邊啊。」
繪里:「唔…可是要(把酸痛的地方)推開才行,乖。」
海未:「嗚嗚…」
繪里:「真是的,怎麼看起來是我在欺負妳啊。」
海未:「沒、沒關係的,請繼續。」


只是個徒手治療而已。(徒手治療有點像是按摩,幫助把經拉開)




後記:
好像有點OOC,大部分主要還是自己復健的經驗啦,只是把繪里和海未代進去,再加上自己的一些幻想(寫同人文果然需要可以天馬行空的天份),其實社長的人設我很喜歡,所以甚至還比繪里戲份還高XD。

感冒了,醫生說是最近的流行感冒,還發燒了(!),希望大家注意身體不要生病了,尤其是在明天就要全冊複習考的情況下

4/12/2015

【LoveLive】黑白相交03 再次交纏的命運線

《黑白相交》

LoveLive黑道系列







<03>  再次交纏的命運線


身體曬到溫熱的陽光,眼前一片光亮,掙扎著不想起床,幾分鐘後依然抵擋不住越來越熱的趨勢。

一睜開眼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修長的剪影。

「早上好,海未。」揉著眼睛嘴巴含糊不清的打招呼,下了床,拖著隨時都有可能睡著的精神去梳洗。

「早安ことり,早餐等一下就好了。」笑著確認ことり已經起床,走到廚房繼續製作早餐。

「好。」


「完成了。」脫下圍裙拿著兩盤西式的早餐放到餐桌上,香氣四溢使得ことり迫不及待的趕快坐下。

「不愧是海未呢,樣樣精通,看起來超好吃的。開動了~」

「只是普普通通的早餐而已,而且培根、煎蛋和烤麵包什麼的也沒有特別好吃吧。咖啡喜歡不加糖對吧。」幫面前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早餐的人再次強調,記得她喝咖啡的習慣。

「海未記得好清楚,難道連腦袋也強化過了!?」

這個答案是…總之沒錯吧。


「ことり要去總部嗎?還是回家?等一下我要回去可以順便載妳去。」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把碗盤洗乾淨,穿上今天早晨剛燙好的西裝外套。

「那種地方海未不回去也罷,再說只是名義上。」皺皺好看的眉毛,想起他們對海未幼年時做的事背後彷彿升起一股惡寒。

「名義上我也是幹部的一員,必須回去露面。」依舊面露微笑就像自己不是當事人一樣,反而沒有ことり那樣憤怒。

「海未總是忘記別人做過的事情,不過如果再提出更不講理的條件的話ことり會幫助海未的。」

我終究只是個工具,對於他們,我不需要帶有過多感情,只要盡可能的完成所交代的事物。

「那就拜託ことり了。」還是笑著。

微笑面具底下遮掩的含義並不是已經放寬了心,是更加消極放棄的妥協與認知。


把ことり放在家門口後,重新扭動方向盤轉向很久沒有回去過得「家」,心裡沒有一點緊張,有的是等待接受冷嘲熱諷的心理準備。

「嘟嘟嘟…」播通了電話,那頭無起伏的單調聲音響著,海未只好把手機塞回口袋裡,踏步向前。

步入大門口隨即就被門口的守衛擋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擋住了去路,個頭較矮的海未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喂!這裡不是小孩可以來的地方,快滾。」迎面而來的不客氣態度,眼看是女人就想要趕走的習慣還是沒變,不管說幾次自己的身分還是沒有人相信的戲碼想當然又要上演。

「…我是園田海未,請幫我叫東條希出來,跟她說是我找她就知道了。」估計再多說也沒辦法,海未直接採取第二方案,雖然覺得最後結局還是相同。

「哈?叫東條ちん,妳誰啊。」說著伸手就要推倒海未。

「…」在面前的人開始動作後,眼睛裡冷靜到令人害怕的眼光讓他的動作慢了一秒鐘,下一秒本來還好端端站著的男子瞬間就整個人正面和地板親密接觸了。

趁他推自己而輕忽的下盤,蹲下身子用腳大力掃過男子的腳跟。
海未拉著他的手臂反折拉到後背,膝蓋頂住背部,逐漸加重力道,直到到了再用力手臂就會脫臼的臨界點。

「啊啊啊!」男子因為吃痛而喊叫出聲,聲音似乎傳到了後方,後頭的人們開始騷動。

「妳要幹嘛!」海未放下地上那人的手臂,站起來拍拍雙手輕鬆的站立,一點也沒有情緒波動的氣息讓跑出來的小弟紛紛害怕地向後退。
場面一觸即發。

「海未,怎麼又這樣了。」從人群中出現的東條希悠悠的問道,像是方才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希,我進不去啊。」收起戰意笑笑的用手搔搔頭髮,拿出手機搖了搖,無奈表示幾乎年年都有的事件不差這一次。

「因為手機不在身邊,抱歉。」

「各位也許有人還不認識,這位是我們綺羅組的幹部之一,園田海未。目前在外執行任務,較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

「大家好,今後請多多指教。」

「好了,跟我進去吧。」攬住海未的肩膀像姐妹一樣走到內部,轉過頭不忘提醒有點衝擊太大的小弟們「啊,你們幾個幫他看看手吧。」


占地寬廣的古式建築,裡面甚至設有劍道場和弓道場,筆直多轉折的走廊彷彿沒有終點,希問海未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她笑著說了繪里竟然怕黑又懼高,怎麼撐過來的。

拉開紙拉門。
「中村老大,海未來了。」微微鞠躬,對著面前中年男子報告園田海未的到來,接著便退出房間。

「貴安,中村叔叔,身體進來可好。」恭敬地用著看似關心卻毫無溫度的方法說著話,在綺羅組裡任人擺佈的海未露出這樣的態度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包括他。

「妳還知道回來,在高坂組那邊跟青梅竹馬扮家家酒不是挺好的嗎?」諷刺的話語就像刀刃刺進海未的理性,挑釁著不甘的心情。

「畢竟叔叔以前對我那麼照顧,收養了無家可歸的我,這樣的恩情園田海未我感激不盡。」


「好了,退下吧。我看到妳就想起妳爸,令人感到厭煩。」揮手像驅趕野狗一般的動作,這樣的屈辱已經比孩提時代好多了,但是讓海未無可忍耐的是那誣衊父親的惡言。

「是。」忍氣吞聲,無法抵抗,先是倒退走向拉門之後才轉身出去。
已經不再是本家的時代的當今,沒有人會友善對待現在組織裡唯一持有"園田"姓氏的人。

幹部中除了少數幾位交心的好友,其他人全部都是敵人,抱括謊稱為家人的陌生人。

「這不是很久不見的海未嗎?真是稀奇。」背後僅有漆黑的影子接近,若不是有光影,海未還差點沒有發現後頭逼近的後任當家,也是後來的家人之一。

「好久不見,綺羅翼。」
那擁有棕色短髮的女子咧嘴一笑。

TBC



人物資料(04)
支線人設

姓名  綺羅中村
國籍  日本
年齡  56

特徵  灰白短髮、身形高壯

職業  地方警察局局長、殺手

目前隸屬於  綺羅組-組長
拿手技巧(能力)  刀劍、武術、近戰搏擊
武器  日本刀、單槍

綺羅組內部重要人員幾乎都是警察高層,經過黑白道互相隱瞞而賺取錢財,綺羅組可說是目前地區最富有的組織。

18年前因為身為本家園田主持的園田組人數驟降,以分家-綺羅當家主的身分代理園田組組長職位,2年後改組為綺羅組。
在園田家發生幾乎滅門的事件後收養兄長遺留下的女兒-園田海未,對年幼的園田海未實施綺羅家無人性的訓練。

有兩個女兒(雙胞胎),現存一名。長女綺羅晴在改組後不久被暗殺,次女綺羅翼為下任當家。




後記:
果果還沒出場…
登場篇延後的節奏勢不可擋。

頭髮又減少了,雖然本來沒有要一次剪掉那麼多的預定,但是那麼迅速的一刀下去我來不及反應,反正再頭髮什麼的再長就好了(哈哈


下面傳送門↓

4/03/2015

【LoveLive】Juste une blague(只是個玩笑)(ことうみ)

海鳥

《Juste une blague(只是個玩笑)》







南ことり在機場等待著園田海未,內心無法抗拒的躁動,只因為即將終結為期三年六個月又二十一天的思念。

看著與身上衣服相比之下略顯老舊的錶,對著旁邊的玻璃微弱的反射整理頭髮,手指不安分的交疊。


她會來到法國,完全只是因為那天的一句話,況且還是玩笑話。

「好久沒有見到海未了,要不然明天就來法國玩吧,ことり會做個好導遊的喔。」

四月一號,俗稱的愚人節。
今天大家可以說出平常不會說的話,ことり也順應著說了。


「好啊,但是要等到四月三號。」

正當ことり要回「開玩笑的啦~海未那麼忙。」,一向思考沉穩的海未說話了。

竟然答應了那樣毫無計畫的請求,約定時間是後天,地點是經度和日本距離135˚的法國,搭機時間至少需要13~14小時,雖然不是馬上,但也不是隨便說說就可以答應的。

「…海未是認真的嗎?」在之前就已經被一些同學騙過幾次,轉了一圈發現海未該不會是在整自己。

「是認真的喔,最近也開始學習法語了,順便可以考驗一下。」

「誒,海未把德語都學完了嗎?」驚訝地發現海未又學會了一種語言,不過外語系的她需要學習多種語言也沒什麼好訝異的。

「三個月前結束了德語的課程。時間也不早了,晚安。啊,ことり那邊還是下午吧,午安?」

「晚安,海未。」


回想結束,基於前天的突發狀況,ことり今天在學校一副興奮過度的樣子讓同學有點擔心。

差不多了。
「ことり,好久不見。」拖著小型行李箱來到ことり面前,依舊是溫和的笑容,可以讓她心跳加快的效果也不變。


「海未還是一樣準時,有想要先去看的地方嗎?」對著海未笑了回去,牽起她的手往外頭停車場走去。

「怎麼可以讓ことり等。特別想要去的應該是塞納河畔吧,一直想要在那裡慢步。」臉上似乎紅了一點,從手掌心傳來的力氣大了一點,一切的跡象都讓ことり覺得很熟悉。

「那把行李放好就出發。」


她們兩個從高中就知道彼此的心意,但是到了現在南ことり和園田海未之間的關係,還是只有「感情好的幼馴染」。

來自雙方家長的反對,令這段戀情連開始的機會也沒有,滿溢的情感就被強硬的塞回去,沉入心底。

ことり的媽媽_也就是理事長,幾乎是用拜託的方式來阻止,闡述自己無果的經驗,往後有很大機率需要背負的社會輿論,她說自己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女兒那麼辛苦。

「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別人的眼光和三言兩語ことり也不在乎。」堅定的語氣想要說服她,她的確相信ことり有這樣的能耐。但是…

「但是海未呢?」

「咦?」

「海未生活的地方,是傳統的日式家庭,妳真的天真到覺得她們會讓家裡的人發生那樣的事嗎?他們會用勸說的方式來處理嗎?至少我不認為。」
言下之意就是海未所面臨的是比自己更殘酷的對待。


留下這一句花就離開ことり的面前,像老師一般出了一道令人苦惱的難題,在只有一次機會的大考。


毫無疑問的,接下來的走向被精準預測,園田家不承認這樣的感情,甚至剛開始幾天海未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到處都不在,也聯絡不到。

"抱歉。"ことり高興的打開手機簡訊,收到的只有兩個字。

「ことり才是…太傻了…海未。」眼淚滴到螢幕上,直到過了十二點,提醒的鈴聲響起。

啊…下禮拜,就要畢業了嗎?時間還真是抓得剛好。
這種時間點,用來遺忘是再適合不過了。


那一天妳沒有來機場送行。


出國留學的第一年生日特別回來慶祝了,不管是高中同學,還是A-rise都有來。

在眾人的視線焦點裡面,總是少了一抹藍色,海未兀自走到陽臺吹晚風,雙手手肘壓在欄杆上。

「海未妳…不去做些什麼嗎?ことり明天就要回去了。」腰部靠著欄杆單手撐著,搖晃手中跟海未相同的杯子,明明就是飲料,海未卻覺得自己喝醉了,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那繪里覺得我要說什麼?」

「什麼都好。」

「這是妳說的。」說出這句話,轉過來跟繪里做一樣的動作,從這裡看著裡面的情況。

等到其他人等離場,只剩下μ's團員的時候,海未把杯子塞給旁邊的繪里,推開隔絕室內與室外的玻璃門。

「ことり。」到了壽星身邊,真姬點頭將凜拉到一邊,穗乃果也理解的走開,頓時這個空間只有她們。

「怎麼了,海未?」太久沒有喊出她的名字,心臟沒辦法適應突然冒出的悸動,在說完短短兩個音節就像要缺氧一樣大口吸了一口氣。

「生日快樂。還有我喜歡妳,最喜歡了。」抱緊了眼前的人,聲音有點哽咽,感覺有雙手正在輕拍自己的背。

「嗯。」

「因為最喜歡ことり了,所以我不行跟妳在一起,很軟弱吧。」

「不是,海未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是ことり最喜歡的一個人,不管如何,ことり都會支持海未的。」

「謝謝。」內心得到了解放,離開懷抱,終於能夠正視ことり,海未希望可以把她的面貌全部刻在腦海裡。


接下來兩個人就沒有再見面,直到這次的臨時的決定。

「ことり?」走在街道上,塞納河左岸瀰漫一股咖啡香味,海未也是拿著一杯咖啡跟ことり一起欣賞外國風景。

「嗯?」有點晃神,等到海未提醒才發現有一個男生在跟自己講話。

「Vous pouvez le demander?(可以問路嗎?)」背著背包手拿地圖,像是遊走世界的背包客,用著連海未都覺得生澀的法語,毫無緊張跟本地人詢問,不過令海未好奇的是為什麼找東方臉孔的ことり。

「Puis-je vous demander où vous allez?(請問你要去哪裡?)」張開嘴巴說出流利的法語,面帶微笑的親切笑容,離開海未湊過去看他在地圖上指出的地方。

海未默默的在一旁等待,反正也沒有趕時間,順便練習自己的聽力,聽著ことり和他似乎已經聊開了,有時還會一起笑出來。

空閒的右手手指互相搓揉,像是為了剛剛那個人的闖入而失去溫暖感到不耐。
接下來他更藉著笑的時候手搭上了ことり的肩,海未想要把這段對話終結。


「ことり。」等到聽出他們已經說完了話,走到ことり旁邊牽住她的手。

「怎麼了海未?」

「Désolé, nous la première à gauche.(不好意思我們要先離開了。)」看不出來有任何不悅,禮貌的向背包客說,抓住機會就把ことり帶走。

「Sera la dame de ne pas laisser votre numéro de téléphone, puis vous pouvez beaucoup de compréhension.(請問小姐要不要留下電話號碼,以後可以多多認識。)」拉住轉頭揮手的ことり,一臉帥氣笑容的確可以讓大部分女性答應他的要求。

「Elle est à moi.(她是我的。)」連ことり都還沒回應海未已經說完了,對著男子笑了笑就跟ことり一起離開他的視線。

「海未剛剛說什麼?」原本相握的手變成十指緊扣,ことり很高興,海未感覺得到。

「哈哈哈,Juste une blague(只是個玩笑),」海未乾笑幾聲,「但是心意卻是真實的。」

「就算如此ことり還是很開心,謝謝妳保護我,Mes chevaliers adultes(我的騎士大人)。」

僅限定在異國的戀情,對ことり和海未來說已經足夠。

「是,Ma princesse(我的公主)。」

在旅途上,騎士盡他所能的保護公主,即使產生了不被認可的情感,互相愛戀彼此,到了終點回到王國,所有的一切都會回歸到零。

--The End--




後記:
愚人節後篇?
海未身體很強壯的,時差問題不用擔心
三年六個月又二十一天不知道有沒有算對,不過就算錯了也還好嘛(喂),反正不是重點啦。

那就…拜拜(笑)?